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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娘拎了起来。
“你敢拿画了公主模样的纸去擦屁股，我就打烂你的屁股。”
衔青被吓傻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黑衣，神出鬼没的女子，一时间联想到的全都是孩子们口耳相传的鬼魅故事。
“妖怪！是妖怪！！”
小孩子奋力挣扎的力气不容小觑，小柳儿怕弄伤了她没有攥得太死，没注意便让她挣脱了去。
待回过神来后才听清她在喊什么。
糟了。
公主的吩咐不是这样的。
“我不是妖怪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妖怪追我！救命！要被妖怪吃掉了！！”
远在上清天宫，正透过水镜观看着这一幕的谢策玄、伏曜和濯缨三人：
“……”
谢策玄看笑了：“你说说，哪个是你的信徒来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