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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。
女版的嫁衣穿在少年身上居然毫无违和感，美得令人窒息。
柳奕瑾目光在他们身上顿了顿，嘴角意味不明的勾了勾，低头和昭然说话的声音刚好让他们听见。
“阿昭，你的老熟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，你高不高兴？”
昭然看向苍宿和净幽，眼神空茫又脆弱，小声道：“高兴……”
他利用了他们……
也对不起他们……尤其是净幽……
于是，昭然被柳奕瑾牵着，目不斜视地经过苍宿和净幽，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苍宿面具后的脸难看得要命。
净幽手上的菩提子也快被他握碎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昭然没有动。
就在柳奕瑾要开口问他怎么不动时，他说话了。
“瑾哥哥，你爱我吗？”他脸上的神情是说不清的复杂。
柳奕瑾叹了叹，温声道：“阿昭，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？我爱你，爱得快要发疯……”
闻言，昭然歪头看向他，突然笑出声来，那双狐狸眼里溢满了笑意。
“那你能为我去死吗？！”说着他手上的指甲突然变长，刺入毫无防备的柳奕瑾的心脏。
噗的一声，鲜血飞溅沾满两人的衣服。
一旁的柳竹和柳十惊吼：“庄主！！”
他们带着护卫上前想推开昭然，却被苍宿和净幽拦住。
那些受到邀请前来的人也在一旁吵吵嚷嚷，却不敢上前一步。
“妖怪！！”
“他居然是妖怪！！”
“快，快杀了他这个妖怪！！”
柳奕瑾反应像是慢了半拍一样，低头看着胸口的洞。
他眨了眨眼睛，小声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看到昭然的手时，他明明已经知道答案，但却不敢承认，自欺欺人地做着荒唐的美梦。
昭然放下自己的伪装，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，笑着说道：“还记得谢子清吗？”
柳奕瑾瞳孔微缩，低哑着声音道：“记得……”
他亲手把谢子清的心脏挖出后，便让人将他丢到雏阴山。
他的身体也是因为那心脏才好起来的……
闻言，昭然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，低低地笑了起来：“原来你还记得啊？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，早就把我给忘了呢？”
他收敛脸上的笑意，表情冷冷道：“想想当初的我何其无辜，就因为一句我喜欢你，代价便是我的心脏。”
“你挖出来后甚至连掩饰都不愿意，一脸鄙夷地看着我，就像看什么玷污你的垃圾，转身便将我丢弃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当我好不容易从雏阴山里醒来的那一刻起，日日夜夜，都在想着怎么报复你。”
“最后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，就是让你爱上我再狠狠地抛弃你……”
他语气突然低下来：“但是看到你这副模样，我却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……”